操吴哥兮

变成上班族了
随便写写
笑纳

【黑邪】《黑陶》by吴哥

好久没写了

练练手

写的不好凑合看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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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陶》

 

    吴邪大学的时候创办了一个名叫“寻光”的摄影社团,一连四年都是雷打不动的寒暑假带着社友们一起去外地采风。大四的课非常少,而他选择的论文题材是关于手艺的传承,当然,也跟他这几年跑老跑去有关系,和摄影也沾边。

   上半学期寒假他照例组织外出,地方选在了黄河下游的一个小村寨里,路不好走。刚到地方的第一晚,吴邪就出现了水土不服一些列症状,还好身体素质不错,耽误了一天之后,第三天总恢复了活蹦乱跳。

   早上招呼着朋友们一起出发,准备先去黄河,一睹其风采。

   吴邪这次带的是胶卷相机,光胶卷就准备了10卷,可以说相当充足。

   他们一行人走走停停,相机举起又落下,终于走到快靠近黄河的地方,轰轰的水声淹没了一切,一个个谁也说不出话,被自然的力量轻巧的震慑住。其中一个大三的男孩子第一个冲过去,跑了几步便看到黄河宽阔的土岸,一时间竟不敢往前,回头冲吴邪招手。其他人跟上去之后,都被钉在原地,忘记相机的存在,直到听到吴邪大声的呼喊“赶紧拍!”

几个人才回过神,纷纷记录。

   只见黄河之水天上来。

   吴邪咔嚓咔嚓毫不吝啬胶卷,一滴滴黄河水全被记录在镜头中。

   闹闹哄哄就到了下午两三点,准备返回到村里的时候,吴邪转头看到距离景区外不到一公里的地方,有个小院子。什么都没有,光秃秃的小院子。

   他咽了口吐沫,口渴的不行,左顾右盼了一阵,发现周边也没有什么能喝水的地方,随即迈起长腿朝着小院子走过去,其他人喊着累,直接坐上了回村子里的小拖拉机。

   走到小院门前,发现一扇木头门肆意敞开,吴邪在裤子上搓搓手,有点儿紧张的走进去。院子的右边有一颗树,树下面接了个水池子,紧挨着水池子的,是一个坐在马札上的男人。他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,黑色的工字背心,正在全神贯注的做着手上的工作。吴邪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,手心手背甚至手腕上都是黑色的泥巴,双手拢着转盘上的泥罐子。

   原来是个制陶人。

   仔细打量一番这个男人,吴邪迈进门之后就没再往前走。虽然没写着生人勿近的标识,但是他能感受到男人周围的气氛,一种不可打扰的神圣。

   他举起胸前的相机,快速从包里掏出胶卷换上。就站在门前,调好焦距,镜头对着男人的侧脸拍下了照片。他从取景器里看着,那双手没有更多的姿势变换,却在短时间内把罐子磨了又磨,形状姣好的半成品已经做出。

   他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做陶要带着墨镜,放下相机,用眼睛更真实的观察对方,面部不算柔和,嘴角也是微微上扬,背脊挺得很直,但又不是那么僵硬,树荫也悄悄地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转盘的嗡嗡声刺的吴邪心里发闷,他听的开始神游,看的开始入迷。直到转盘的声音渐渐变小,吴邪才回过神,那个男人伸手按了停止,转身在水池里洗干净手。

   “小兄弟,看半天了吧,过来坐。”他笑着甩甩手。

    此时吴邪才发现,他现在的笑容和刚才的截然不同,他有点儿楞,没多想走过去,接过男人递给他的小板凳。靠近之后吴邪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子水气和泥土味,视线乱飘了一会儿,看见他的黑色运动裤其实已经被水池子石壁上的水给洇湿了,不过是黑色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大哥你是做陶艺的啊?不过这泥巴为什么是黑色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这叫黑陶,我就闲得无聊,然后随便做做的。”吴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回答自己之前先笑一会儿。

     “哦哦大哥你真的好厉害!啊不好意思,我这么贸然进来,我是x大学大四的学生,也是‘寻光’摄影协会的会长,这次来黄河这边儿是采风的,但是刚才我太渴了,也没看到喝水的地儿,就…就进来了,实在抱歉,打扰了。”吴邪边解释还扬扬手中的相机给他看,谁知那厮真的凑过来看屏幕里的照片,吴邪赶紧笑笑把相机拿了回来。

    男人也不觉得尴尬,还是自己笑的很开心,给吴邪倒了碗水。“给你,这个茶碗茶壶都是我自己做的。”  

    黑色光滑的茶碗拿在手里的手感非常好,不会过分光滑到拿不住。不过刚凑近嘴边,茶香混着泥土的腥味就冲入鼻腔,吴邪惊叹。这种混合的味道竟然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应,反而结合的恰到好处,茶碗绵绵的感觉让吴邪在嘴唇上也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这太好喝了!”眼睛放着亮光看着男人,男人只觉得有趣,他对这种夸赞也已经习以为常,不过这么直白普通但语气很夸张的…还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他心情很好。

    “这个茶碗送你了,怎么样~?”

    “这不太合适吧…我之后回去可以去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全世界,仅此一个。”男人冲他挑了挑眉毛,吴邪有点儿动心,也难为情的皱着眉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…谢谢。可是我没什么可以送你的。”

     男人无所谓的摆摆手,说他不是这种物质的人。

     吴邪看看表,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别。

     后来的两三年里吴邪再也没有提起、见到那个男人,虽然他很想再去一探究竟。那个茶碗一直被他好好保存在卧室的玻璃橱窗里。直到他大学毕业后的第四年,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参加了一个全国的摄影比赛,题目是“寻找最后的民族匠人”。毫无疑问的,吴邪获得了名次,并被邀请参加这次获奖作品的摄影展。

     一百来张作品,吴邪一眼找到他的那张,是当年他在小院门口随手拍的那个制陶人。吴邪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心里知道,他想要找到那个人,自己也不知道在执着什么。

     他转了一会儿,在距离自己作品的五六米时候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在那张照片的前面,站着一个男人,准确的说是一个戴着墨镜,身材高大的男人。他正面对着吴邪的作品,隔着墨镜,吴邪对他的脸看的不真切,不过那个微微上挑的嘴角却不带拐弯儿的,撞进吴邪眼里,那时那刻,心跳快的让他有点儿害怕,害怕到小腿颤抖呼吸发紧。就像当年站在小院门口时一样,在裤子上搓了搓手,冲着男人迈开了腿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在大四的时候拍的。”吴邪先开了口,嗓子紧的差点儿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理他,还是面对着照片。

    吴邪看看照片再看看男人,深呼吸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,笑着往前凑了凑,“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~?”

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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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黑其实不是根红苗正的制陶人

他是无聊的时候拜师

不过在看摄影展的时候

是以一个

主办方&黑陶第51代传人的身份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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