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吴哥兮

变成上班族了
随便写写
笑纳

君生我未生. 屠苏酒

呜哇啊啊呜呜呜呜

一尹素依一:

娘口三三,王者归来!


娘口三三:



元旦礼物。

以下。

正月朔日,谓之元旦。

元旦还没到,张府便遣下人送了两坛子屠苏酒并着许多奇巧果子来,紫薯山药糕,龙须酥,芙蓉糕,水馒头,一色一色的放漆木螺钿牡丹缠枝盒子排好。

好排场,好东西,可齐八却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,因为他想起一首诗来。

戴星先捧祝尧觞,镜里堪惊两鬓霜。好是灯前偷失笑,屠苏应不得先尝。

说的什么意思啊?

说屠苏酒这东西不是混喝的,有规矩在那里,道是老少不能共饮,要依长幼次序来,因为每逢佳节,虽然全都增寿一岁,但年少者得一岁,年长者失一岁,因此少年先饮以示祝贺,长者后饮以避忌讳。

现在不比以往,喝屠苏酒的不多,这元旦礼十成九是尹新月送的。

妈卖批,个老蹄子真是不放弃任何给老子找不痛快的机会。

齐八揣了面镜子,背着店铺里伙计,没事儿就悄咪咪偷摸摸照上半日,刚一照觉得自己容姿依旧,倜傥温润不输十年前,酒涡儿一露好不得意;再一照瞧见自己眼尾细细纹理爬上白腻肌肤,指头探上纹路有点心慌;再一照,还未瞧清自己,先想起日山小崽子的少年丰姿,那笑将起来桃花合露柳含烟的俊俏模样,于是手一抖,险些摔了菱花镜里形容瘦。

元旦头天里便放了半日的假,张日山中午便回来了,头上戴着银穗儿蓝星的大盖帽,油亮军靴包着竹子一样修长秀美的小腿,咖啡色小皮带勒着墨绿军装,衬着桃花瓣一样的,有红是白的年轻脸颜。

他不复军营里禁欲严肃的长官模样,薄薄的抿成一线的嘴,快乐的咧开露出白亮的小兔牙,喉咙里浸着槐花蜜一样,甜滋滋的喊着齐叔叔进了门儿。

齐叔叔正跟桌子那偷照镜子,一听小狼崽子招呼,慌不择路给镜子拢在袖口里,嘴里咳一声:

“呦,回来的挺早啊。”

张日山眼尖,看见齐八藏了镜子在袖底,却没说破,只合身把人抱在怀里,冷气扑上来,给人的眼镜边缘扑上了一点氤氲雾气。

“齐叔叔想日山不想?”

“去去去,把衣服换了,冷死人了。”

齐八嘴里咕咕哝哝的,把眼镜摘下来,没处擦,索性从下边解了张日山几颗军服扣子,扯出一小片雪白衬衫来揩自己的眼镜。

张日山由着他胡闹,任着他温暖的指尖瘙痒似的碰在自己的小腹上,微微低头看着摘了镜子,眉眼湿漉漉的人,心里一片温柔,又有几分旖旎。

啧,军装脱了可惜了,还没穿着军装欺负过齐叔叔呢。

……
……

忙碌碌的一下午,大扫除,敬鬼神,翻着白眼去了趟张府,又去寺庙里求了新年签,看大街上人声鼎沸,敲锣打鼓。夜里回来,齐八眉眼里都带了懒洋洋的倦意。

两人穿中衣,张日山倚着刺绣枕头,齐八倚着张日山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室内暖洋洋的,熏香的气息合着一波一波的暖意扑到鼻尖儿,没的醉人。

“新年签是上吉,齐叔叔手气真好。”

“那是……”

揉揉鼻子,慵懒的得意骄矜。

“你放几天假来着……你放几天我也休几天……”

“三天,齐叔叔怎么又忘了……”

小狼崽子嗔怪,手往齐八脸上一掐一拽:

“真软。”

齐八一下精神了赶快一躲:

“别掐别掐~再给我掐出皱纹来!”

小狼崽子会意,想了一想,小笑一下,凑近耳边:

“我娘说给我们送了好些吃的喝的,我怎么没瞧见呢?”

齐八嘴一撇:

“库房扔着呢,你要自己去拿。”

张日山便要起身,耳边听得齐八不放心的跟了一句:

“披了衣服再出去啊。”

叮嘱完,齐八就迷迷糊糊的,眼前的世界色彩斑驳,再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小憩了一阵儿,抬眼看日山着了军装,在鬼脸儿黄花梨桌子边儿斟酒。

定睛一看,斟的正是尹新月送的那坛子屠苏。齐八老大不乐意,看张日山拿了两小盅酒过来,手一甩,脸冲着里边一躺:

“我可不喝你们家的屠苏酒。”

小狼崽子把酒杯放在塌边的小桌子上,手掰了人肩膀掰正过来,水色眸子晶亮亮把人望着,面如满月,眼泓秋波,檀口朱砂,再加上换上的军装,制服诱惑得齐八心头一痒,被幼猫的小肉爪轻轻骚挠似的。

“你这么看我,我也是不喝的。”

“谁说是屠苏酒了。”

“我这斟的,不是屠苏,是合卺酒。”

拣起一个小小的酒盅:

“齐叔叔要不要和日山,共饮一杯呀?”

……
……

酒液亮晶晶的顺着下颌流淌,不知何时,品酒的唇瓣也缠绵胶合在一处。

白汪汪身子缠墨绿军服,靡丽春情,轻喘慢吟,衔着软肉吮着酒痕殷赤成朵。张日山军服整齐,于是也好心给齐八留着一件中衣,将掉未掉的卡在胳膊弯儿,掐着腰抚着臀儿磨蹭到镜子前,自背后伸手去抚眼尾薄红的人失神的眸子潮红的脸。

少年人看似游刃有余,可依然禁不住身前人裹夹痉挛的力道,得趣里还要轻柔抚慰:

“齐叔叔……你看镜子里的自己……”

“多么美,多么好……”

“一点……也不老。”

《君生我未生之屠苏酒》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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