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吴哥兮

变成上班族了
随便写写
笑纳

【黑邪】《杂谈》

呜终于发东西了!还拉二胡啊哈哈哈哈

辞灵:


各位好久不见x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咱


这应该是个系列,想啥写啥,比较随意。


最近文风变的极其诡异


没头没脑预警X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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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道人间有味是清欢,吴邪原先也赞成这话,只是奔波劳碌十多载而养成的后天反应并不会如此便容易消去的。成日对着堂屋门口那条落满青苔的小水渠发呆,一惊一乍把来寻他借刀使的胖子吓的够呛,说他反过头来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人生吞活剐了。


他觉着,自己是该捣鼓些什么别的东西,权当分散些注意力,好来适应这提前过多到来的“老年”生活。


抓鸡腌肉灌肠子,这边还要调和邻里矛盾。一来二去新冒出来念头就不太记得了,隐隐约约有个影子在那,时不时提醒他还留着件事没做。


前些日子张家一帮老小气势汹汹杀到龙岩来,泡了通温泉畅谈人生理想,吴邪好不容易按耐住冲上去给张海客来个对脸抽的欲望,放空大脑眼神飘忽,边琢磨着什么时候出去走走。


毕竟日子都十一月末了,再隔不下多久又是新年,解雨臣那头忙,倒真不可能是年年都要提东西南下上门的。


顺着这思路,吴邪私下底和张起灵胖子通了回气,后两位一个大爷架子抬头望天丝毫不感兴趣,一个口口喊着天冷不上那早雪的地方遭罪,此行筹备筹备着,居然只剩他拎着背包兴致勃勃坐在候车厅,打算给发小准备个惊喜。


北京十月便落了初雪,一夜之间满城晶莹,仿佛穿梭时空回到了幼时记忆中的北平,灯火阑珊车水马龙,却是没当初热闹了。


吴邪哈出一口白气,现在才反应过来,他压根就把解雨臣家包括那什么拍卖行的地址忘的一干二净。有点印象的除了那极有可能被霍家荒废的公主坟,就是黑瞎子住的四合院。


从前特训,半个月早上一起床就得往他家跑,两人大眼瞪小眼,他嘴里吧唧吧唧啃着零食对面那丫似笑非笑,大部分时候吃个东西都不能安生,还得时时提防一言不合的突然袭击。


找不着路还能怎么办,总不能嘴上挂着来探亲的名头又要麻烦人来接驾。吴邪先是查了查地图,最后还是叹着气坐上计程车,报的是黑瞎子的地址。


也快有一年整的没联系这个便宜师父了,对方的眼疾不知道有没有起色。他瞧着车窗玻璃上结的雾想,凭着黑瞎子的性格,估计也不怎么会在意这些,当年能说出活不到那时候的人,实在是太不惜命。


现在终于有闲下来偷生的机会,想必对方不会白白糟蹋,只不过是留守一方小宅还是四海为家浪迹天涯,那可就说不大准了。虽然明面上讲的是师徒一场,他可比谁都要清楚,对方到底是有几分薄情。


七拐八绕的胡同离了岁月,吴邪迷迷糊糊记得黑瞎子的院子里有个角搭了葡萄架,几根木条从瓦上越出了界,一户户用手电照过去找。


不过有回霍秀秀来催房租,他踩着那玩意就翻墙而出,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重新修补。


几番周折吴邪才到对方门口,木门上斑驳的朱红色在光照下显的有丝丝可怖,他退后几步从远处看,里面似乎没亮着灯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多半已经是人去楼空了。


老子心里有一万句妈卖批老子现在就要讲。


遇到点小挫折就打退堂鼓这事以他现在性格真干不出来,再说里面又没有干尸粽子,撬锁翻墙能解决的事,怂啥,干就是了。


他绕到葡萄架下面,先把包丢了进去,这动作在巷子里造成的动静可不小。吴邪也顾不上被发现了会被邻居当小偷直接扭送公安局,扣着砖块缝隙便借劲往上登。


“谁?”


脖子以上刚过墙头,院子最里头的前堂忽然多了朵微弱的亮光,伴随着一句语调熟悉的疑问。吴邪差点被吓得呼吸没提上来,好容易才稳住身形,整个人却成了小女生般侧坐在上的尴尬姿势。


“我,吴邪。”


他应道,片刻后视野里便多了个披着军大衣的男人,手上端着油灯四平八稳,乍看就像是抗战电视剧里的地下党接头人。四周恰好又是这般环境,时空错乱的感觉再次布遍全身,人也好像年轻了点,知道不好意思,脸上微微发烫。


“怎么不走正门?”黑瞎子歪着脖子看他,走近对着葡萄架子蹬了几脚,将卡在上头的包连同已成冰的雪抖了下来,“这时候来北京,是出了什么事么。”


“我……来探亲。”吴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,边调侃边看着地下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满脸写着不敢,担心着最近麦片补钙的保健品喝多了,一个不对落得骨折的下场,那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。


黑瞎子好整以暇,心情似乎很不错,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:“在哑巴那受欺负了……?你瞪啥眼儿呢,我这话又不是没道理,你自个说的回娘家探亲啊。”


此时同他争论当有没有多说娘家那俩字的行为简直是就是傻逼,吴邪无奈动了动腿:“先别扯什么几把,你这有梯子么,这墙有点高。”


“啊,我想想——没有。”对方故意拖长了音节,“也就两米多点,小三爷腿长一米八,怕啥。”


你全家发际线以下就是腿。


吴邪腹诽,在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。也知道不能完全依靠对方,低下头就物色起危险度最小的降落点。


“你往我这挪点,我看看能不能给你缓冲一下。”黑瞎子或许是觉得吴少当家深夜命克他家这消息传出去太难听,好歹是良心发现了,放下油灯张开双臂:“come here baby,来呀快活啊。”


吴邪见状也懒得跟他客气,只可惜没能照想象把对方完美的踹翻在地,下巴还硬生生磕在人的肩膀上,谁也没讨到好处。


进屋发现陈设似乎没有多大变化,头顶的吊扇落满了灰尘,只有几处地方才留下了点人烟的痕迹。这点黑瞎子和张起灵很是相像,无论在哪要呆多久,总是把一切收拾的妥妥当当,可以随时拎包走人,好似从未来过一般。


“你不常在这住。”吴邪肯定说,黑瞎子也不隐瞒:“我之前去了趟国外,最近才回的北京。没人给交水电费,只能靠原来剩下的煤油灯过日子——你呢,又是突发奇想有了什么计划?”


“准确来说今年过年我打算吃次有米饭的火锅。”吴邪叹了口气,“日子平淡的实在是有些无聊了,张家人跑到我那去最先人多嫌烦,走了又空旷更显冷冷清清,大概是上了年纪,更怕孤独了。”


“所以你跑过来找我寻乐子?”黑瞎子挑了挑眉,“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玩意。”


“来都来了,你不欢迎也得让我住下。”


“我没赶你走。事先说好,咱这屋里没空调没暖气没电热毯,你明儿可别一大清早跑我面前流鼻涕。”


“要真是那地步,我何止会单纯来膈应你。”吴邪笑,“老子直接往你身上揩完就跑。”


黑瞎子忽然一个脑嘣敲了过来:“明年都四十的人了,还老不正经。”


吴邪被打的有些蒙,愣了半天一声不吭,俨然一副被打傻的样子。


其实是想起从前溜了神,不知为何还有些怀念知这痛楚。


他眼珠子骨碌骨碌往四处转,瞟到角落里的常琴盒,才开口道:“那是啥玩意儿?”


“二胡,我家长辈留下来的,拣东西觉着音色还不错,就带过来了。”黑瞎子见他反应正常,跟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。


“你会拉?”


“练过一段时候,怎么,有兴趣了?”


“你别误人子弟啊,”吴邪确实有些心动,学门乐器陶冶情操也是不错的选择,“能行么你。”


“要按你这么说,你这一辈子可不就是被我误完了么?”对方打了个呵欠,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先去我房里歇着,明天得了空再教你几手。”


“行。”


—未完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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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呜终于发东西了!还拉二胡啊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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